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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都市

作者: admin610456 來源: 未知 時間: 2019-01-23 閱讀:
 
  若言琴上有琴聲,放在匣中何不鳴?若言聲在指頭上,何不于君指上聽?
 
  軒齋的蕭蕭竹畔,一枝一葉便透著民間疾苦。你若側耳,指尖上也可以流淌出梅花新曲。溝壑縱橫的前額就像古箏的七弦之音,便可以哀箏一曲北窗下,揚子江頭月滿觴。
 
  記得有一副有趣的對聯
 
  門對千棵竹,家藏萬卷書。
 
  門對千棵竹短,家藏萬卷書長。
 
  門對千棵竹短無,家藏卷書長有。
 
  姑娘家的院子前有一片竹林,有長有短。可是她家里一本書也沒有,只有花花綠綠的鞋底灑滿院子的角落。姑娘的臉,被竹林的風浸潤過,她的眼睛、眉毛,都在那姑娘臉上冷不丁地綻出了笑意,映襯著碧青的竹林,越發顯出滿臉的緋紅。
 
  她渾身的感情傾注在鞋墊的針角中,那感情像開了閘的洪水,從她的眼底、唇邊溢了出來。的神情,仿佛一位藝術收藏家在偶然的機會得到一幅價值連城的名畫一樣。
 
  姑娘的外婆是納鞋底的,姑娘也會。在冬天的陽光下,姑娘經常帶著把白布若干層重疊.中間抹上糨糊.然后用白線一針一腳細細的納過去,站在門口,炊煙漫上了她的額頭,大風吹皺了她的容顏。竹林依然在簌簌的冬風里,母親的手里,或許還拿著一雙布底布面的鞋,和她遠走他鄉的孩子背包里的鞋子,一模一樣。
 
  在竹林底下納了一輩子的鞋,聞了一輩子的竹香,聽了一輩子的竹音,吹了一輩子的竹風。沒有在一叢竹中,清翠言奇,只是鞋墊納了一層又一層,歲月轉了一輪又一輪,吹皺了林間的竹林。
 
  于是,姑娘也成了外婆。
 
  早上起來比往常早。我站在院子里刷牙,然后把滿嘴的白沫吐到竹林的土里。然后,外婆把前天晚上替我扭的辮子松開,把亮晶晶的膏狀體抹在我的頭上,用雕花的木制梳子松垮垮的梳上幾下,然后就成了一個蓬松松的馬尾巴。我喜歡抱著“竹夫人”入眠。涼颼颼的風和著竹林吹過來,即使是在三伏天,也能夠聞到竹筍飄來的清涼。
 
  外婆依然坐在木門的小馬扎上,只是多戴了一副老花眼睛。
 
  “搖啊搖,搖到外婆橋喲。”搖籃曲從門縫中飄過。
 
  仲夏的夜晚,我總是悠閑的躺在撲在涼床的竹席上。睨著眼,瞟了隔壁門前阿婆懷里抱著的娃娃哼著眠歌。一個鯉魚打挺,我極其有成就感的擦邊而過,吱呀一聲推開了木質的門板,聞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小屁孩.”我心里默默的念叨。
 
  然后,風水流轉,小樹林變得涼席已經不屬于我了。
 
  在這座并不大的城市,我知道了夜總會,KTV,足療中心。并且了如指掌的知道了“潛規則”與炒作的關系。我不再貪戀外婆塞給我的那一袋粘膩的膏體,只是熱衷于高級發型屋里的享受。
 
  原來,一個鄉下土妹子,成了一個時髦的城市女郎是如此的輕而易舉。
 
  依依是我認識的第一個女孩,很好看的那種。有點像甜甜乖乖的美羊羊。并不長的睫毛卻總喜歡呼眨呼眨的。她在一個并不知名的西餐店擔任服務員,端盤子的那種。偶爾也挨顧客的白眼,或者一些輕佻的顧客拉著陪喝酒。這是在一次大學聚會上認識到她的。當然,她并不是聚會的主角,而只是在一旁守著端菜撤盤的。無意間,她的紅酒落臟了我的衣角,一旁的好友吼了她一句,我阻擋下了,只是微微的笑了笑。這樣便認識了她
 
  她是江南大學的學生,在西餐店,只是勤工儉學罷了。
 
  那一天,無意間看到了一位頭發被摩絲擦得光亮亮的西服男摟著她進了一輛價值不菲的車。
 
  我知道,她不缺錢的。
 
  閑著的時候,依依總是來找我,坐在麥當勞臨近窗戶的位子上。她喜歡對著麥當勞透明的玻璃鏡整理自己并不亂的發絲。然后,對著我拍打著自己的臉,嚷嚷著要打瘦臉針或者減肥什么的。
 
  我一直不承認她是我的朋友。但是,我卻一直死皮賴臉的認為,在依依心中,我永遠是高大的。
 
  因為,我總是贏。
 
  就算輸了,也不會承認。不承認輸,那就是贏了。這一直是我默默以來奉行的人生謬論。
 
  下雨了。
 
  我知道的。今天是她的生日,她三番五次的邀請我去參加生日派對。
 
  我拍拍屁股,硬是裝出矜持小姐的樣兒,忸怩著推辭。
 
  對著麥當勞的玻璃窗戶。
 
  我把沾滿雨水的老式花傘用盡甩了甩,一顆傘定子掉了下來.我磨磨唧唧的重新裝上。末了,趕忙屁顛屁顛的坐在了那把小小的橘黃色旋轉椅上。自始至終,她一直很耐心,抿著嘴微笑的看著我笨拙,卻有著壓抑感的動作。
 
  “椅子上面有水。”她輕輕道。
 
  “哦……啊?!”
 
  她捂著嘴偷偷的笑道:“但是我剛才已經擦干凈了。”
 
  “哦。我緩緩地舒了一口氣,又慢慢的吐出一口白霧。這才發現,江南的冬天也是如此的寒氣逼人。
 
  不管什么時候。出洋相,戴著極其老土的帽子在教室里轉悠,數學競賽獲得省級獎項。她總偽裝本是平靜的如一池春水,讓我壓抑到哭笑不得的狀態。
 
  “你……也是啊。”我似乎尷尬的應和到,總覺的這時候已經到了語盡言窮的地步了。
 
  “呵呵。”她喝了一口咖啡。
 
  我左手握著吸管,有手仍然放在厚厚的衣服口袋里。
 
  “都挺不容易的,這幾個月,你算是幸苦了。”可以感覺到,我的眼底有了絲絲的亮光,似乎希望挖掘出,她那顆平靜的外表下究竟隱藏著怎樣的一顆心。
 
  “嗯。”她的言語本來就不多,嘴里仍然含著吸管,頭卻微微的轉向了玻璃窗的一邊。
 
  雨天,最能夠激發內心柔軟和真實的一面。
 
  “不理解的人都喜歡說三道四,殊不知別人的苦衷。”沒想到自己居然歪歪嘰嘰的打起了太極。
 
  “累啊。其實,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真的。”她放下了咖啡,完全掀開了咖啡的蓋子。
 
  我低頭想了幾秒鐘,托著下巴。
 
  “這條路很好的,努力吧,再說,你也是感興趣的。”
 
  “也是,確實是我感興趣的。”她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不管怎么樣,相信未來吧。”我撓了一下腦袋。
 
  她索性一口氣喝完了半杯咖啡。也顧不得咖啡的蓋子骨碌碌的滾落到地面。
 
  “我把未來想的太美好了。”直勾勾得盯盯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抬了抬眼皮,不屑的看著杯中未飲盡的咖啡泡沫,晃了晃。又說道:“然而,未來不僅是想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好像你有多少經歷,多少故事似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身子。
 
  “唉——”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記憶中的依依是從來都不嘆氣的,在我的印象中,她沒有過悲觀,沒有過激動。總給人隱隱綽綽,琢磨不透的樣子。
 
  而今晚,彼此間反倒卸了那層重重的鎧甲,露出的仍然是淡淡,。淡淡的哀愁,淡淡的憂傷。
 
  我想,這一切都應該是雨的功勞吧.
 
  感謝你的恩賜,讓你我如此真實的相望。
 
  我承認即便是危難拔刀相助的患難之交,也少有人剖腹傾心的對待彼此,卻沒有想到雨的功能如如此的偉大。
 
  就在這個微型的城市中,我有了屬于自己的一盆土嚷。我不在承認我是農村來的鄉下妹子,我不再貪戀竹夫人的清涼,我厭惡外婆手里一陣陣縫納的鞋底。這是依依教給我的,她說,只有在城市里才能有作為,才是屬于年輕人的天地
 
  記得有一天,依依斜著腦袋對我說,明天,她就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了,是她夢想的地方。還沒有說完,就已經邁開了離去腳步。繁華落盡,等待我們的將是又一個充滿未知的春天。
 
  我不知道她過的是否都還好,偶爾只是用發達的現代聯系工具聯系一下,僅此而已。
 
  到最后,音信全無,也就漸漸淡去了。
 
  畢竟是一面之交的朋友,我不在乎的,她也一定是。
 
  今天的放學早得很,抱著一摞書,看見了學校的印花樹底下停著一輛銀色的小車,同很多年前一樣,我依然叫不出任何車子的牌名。里面仍然是涂著摩絲的西服男,副駕駛上一個妖嬈的女子,抹著慘白的石膏臉。看不清她的模樣,可能是我沒有帶黑框眼鏡的原因吧。
 
  蠻兒拉了拉我的衣服袖,緩過神來。
 
  “你不去學美術了么?”我嘴里嘟囔著,眼睛仍然瞄著西服男。
 
  蠻兒也不看我,只是仰著腦袋,輕輕的嘆了聲:“我不想一心二意.”
 
  我沒有聽懂她的意思,也沒有問下去。
 
  蒼白的面色微微折射出夜空星點點的亮光。不知道,她那雙亮晶晶的老鼠眼,還會不會盯著街角邊塵封已久的畫板滿足的微笑:“天空的顏色應該是寶藍色和海藍色的混合。”她記得,因為強子哥哥記得。
 
  她雙手環抱著膝蓋,盤坐在會意公司大廈的最高層,可以俯看到城市的點點燈火,是很輝煌很璀璨的那種。
 
  風輕輕拂過額前的亂發,沒有感覺到冷,只是愣了愣神,隨意的拿那雙“黑爪子”撩撥到耳畔后,將剛過膝的淡黃撒花裙擺往下拉了拉。
 
  忽而,她站起身來。慢慢的撥弄著腳下細細的灰塵。揚起嘴角,笑了笑。一行清淚劃破了沉寂的夜空,深黑的夜空鬼魅的微笑。
 
  她想起《亂世佳人》中的女主人公,站在破舊莊園的那棵老樹前說的那句臺詞:“Tomorrowisananotherday.”
 
  她還有莊園,地是希望的土壤。可我,只有冰冷的水泥地,那里沒有播種的希望,沒有生命的吶喊,只有一輛輛汽車背馳而過,一盞盞霓虹彼此嘲弄著過往車輛,偶爾,焚燒垃圾的煙彌漫著繁忙的街道。想起那年,蠻兒在嗆人的煙霧里翩翩起舞,大聲叫喊著這是一個多么美麗的人間仙境啊!而現在,只剩下回憶了吧,空蕩蕩的腦殼什么都沒有,只是裝滿了回憶的紙片罷了。”
 
  再往前邁上一步,回憶的紙片就會隨風搖曳,吹皺一地的憂傷,融化在靜謐的夜空。然后“用深藍色和海藍色的調和……”那是天空的顏色,天空中的唯一的鳥兒,停落在電線的盡頭,側著腦袋,仰望蔚藍的天空。
 
  驀地,聽見紙片散落的聲音。呼呼的,不給人一點退縮的余地……
 
  窗戶上蒙了一層厚厚的油煙。
 
  我直挺挺地站著。
 
  許久,雙眼茫然地注視著前方。漠然地逼視著窗子,我閉了閉眼,默默地將一只手緊壓在沾滿污垢的玻璃上。慢慢的挪移開雙手的觸碰,玻璃窗上,清晰可見一個手印,應襯在碧青的蒼穹下,顯得格外耀眼。
 
  何去何從,堆滿木頭的柴房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出蒼白和無力的凄美。那明明是精美的木質地板,現在變成了一堆爛木頭,因為它沾染上了月光的痕跡。
 
  “離開牢籠,卻發現自己的羽翼已經退化。飛不起來,是鳥兒最大的痛苦。”我捏著一根維尼熊的筆桿,在日記本上重重的寫下。我不再是那個幽默詼諧,或者沒心沒肺的鄉下妹子了。
 
  “誰說鳥兒必須要飛翔。其實,它們也可以奔跑。只要仰頭,便可以看到天空的顏色。”他停落筆觸,慢慢的合上日記本,若有所思。蔥油餅一樣鬧鐘緊帖在墻角,
 
  指針滴答滴答的回轉在空曠的屋子里。
 
  打開日記本,隨之又添了一筆:“是那種深藍和寶藍的調和。”
 
  襪子和暖水瓶放在一起,行李包夾在維尼熊抱枕當中。桌子的一角放著歪歪斜斜的半杯咖啡,一本《維尼熊的朋友》反扣在床頭柜上。雜亂無章永遠是主基調。即使,現在的我有一點點不像原來的我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而我們,也都是君子。
 
  即使再亂,我都能睡的安穩。在夢中,輕輕的放下了米黃色的窗簾,靜靜的合上了貼著演講比賽獎狀的木頭門。
 
  夢里的房間還是如此的雜亂。只是少了,少了一瓶折滿千紙鶴的許愿瓶,和可以自由放縮的行李箱。
 
  當然,襪子和暖水瓶仍然疊放在一起。
 
  陽光透不進房間。因為,窗簾緊拉著。
 
  然后,風水流轉。
 
  在冬天的陽光下,姑娘經常帶著把白布若干層重疊.中間抹上糨糊.然后用白線一針一腳細細的納過去,站在門口,炊煙漫上了她的額頭,大風吹皺了她的容顏。竹林依然在簌簌的冬風里,母親的手里,或許還拿著一雙布底布面的鞋,和她遠走他鄉的孩子背包里的鞋子,一模一樣。
 
  在竹林底下納了一輩子的鞋,聞了一輩子的竹香,聽了一輩子的竹音,吹了一輩子的竹風。沒有在一叢竹中,清翠言奇,只是鞋墊納了一層又一層,歲月轉了一輪又一輪,吹皺了林間的竹林。
 
  于是,姑娘也成了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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